刘彦骂道:“胡说!我我我都不记得什么宁家村!”
程昱翻开案宗:“据查,你曾多次去宁家村收税,唯独两年前账目上缺了宁家村的税。”
“你能解释宁家村人都去哪了?这么大个地方,没有交税你不记得?”
刘彦硬着头皮狡辩道:“我.....他们因为战乱,都搬家了,我不清楚....”
“肯定是去投靠士燮那个叛贼了!没错!你看这小子不就投靠士燮了吗?”
程昱冷哼道:“还敢狡辩!”
程昱拿着一沓纸:“这是你部下的供词,说明了你调兵屠村的经过。”
“还有这张调令,是你的字迹吧?”
“这个调兵令符上有“诛宁家村”的刻字。”
“这一桩桩一件件,时间全部吻合 ,你还有什么要狡辩的?”
刘彦沉默,大脑已经一片空白,不知道怎么回答。
当时天下大乱,他就没打算偷偷摸摸地干这些事情,于是留下了一大堆证据。
程昱拍桌子,站起来道:“哼!你也没想到中原会这么快和平吧?”
“你是连这种伤天害理的军令都懒得处理呐!甚至都懒得掩饰!”
“你就没想过有朝一日会被拿来定罪是吧?”
“好一个明目张胆!目无王法!”
“朱符!”
“类似的军令,账目都是从你的府中找到的,别说你不知道!”
“率兵屠村的字样你也是毫不掩饰呐。”
“你还有道德廉耻吗!”
朱符闻言,依旧一副桀骜不驯的模样。
当时天下大乱,哪个诸侯不是想杀谁就杀谁,不听话的就该杀了,谁管得了他?
他还真就没打算遮遮掩掩的,甚至要记录详细。
哪个部队没有斩草除根,留下像宁和这种后患,他好便于问责。
因此曹操和士燮收集证据的时候格外轻松。
面对程昱的质问,朱符选择了沉默。
铁证如山面前,他没招了。
但他还有父亲。
现在全看父亲怎么发挥了。
朱儁紧闭双眼,本来不打算出手了,但想起和儿子的点点滴滴,还是忍不住站了起来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朱儁。
特别是朱符两边的护卫,随时防备朱儁出手杀他的儿子。
朱儁先是给刘备跪下了,然后重重地磕了个响头。
“陛下!臣请免除犬子凌迟之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