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跪下!”
程昱大喝一声。
两边的护卫将朱符按了下去,噗通一声,双膝重重地撞在了地板上。
朱符一阵吃疼。
“罪人朱符,可知罪?”
朱符谨记父亲的话,冷笑一声:“我何罪之有?”
程昱道:“横征暴敛,欺民虐民,放纵手下杀人放火....”
朱符打断道:“等等,等等,你不要捏造证据,陛下在看着呢,我怎么横征暴敛了?”
程昱道:“你下令每捞到一条黄鱼,就要上缴一斛稻谷的税收,可有此事?”
朱符点头:“对,确有此事。”
程昱语气放缓:“既然你都承认了,那....”
朱符大笑道:“你管这叫横征暴敛?”
程昱皱眉道:“那你说是怎么回事?”
朱符满不在乎,态度轻浮道:“我说的是每捞到一条黄鱼就要交税。大海里那么多种鱼,他们不吃黄鱼不就好了吗?”
程昱道:“可你后来不管是什么鱼都要收税,只要是烂在锅里的,无法分辨的,都会被你的手下指鹿为马,说成黄鱼,以此强抢百姓财产。”
朱符反而还生气:“那是我的手下干的事,关我什么事?”
程昱盯着朱符:“你承认是你的手下干的了?”
朱符理直气壮:“那又怎么样?喂!手下干的坏事要是都赖到长官头上,那天下官员都别干了。”
程昱问道:“你确定你对手下的所作所为不知情?”
朱符撇撇嘴:“我不知道!”
“好,传刘彦。”
刘彦亦是被铁链捆绑,一副精神萎靡的模样,披头散发,步履蹒跚地来到大殿中央。
噗通!
刘彦被两名护卫摁倒,跪在地上。
程昱问道:“罪人刘彦,你杀光了宁家村一村人,你的所作所为,朱符是否知情?”
刘彦看了看朱符,又看了看一边旁听的朱儁。
忙道:“不知情,不知情.....”
程昱冷笑一声:“那你是承认你杀光了宁家村一村人咯?”
刘彦愣了一下。
程昱这个老狐狸,原来在这里等着他!
朱符恶狠狠地瞪了旁边刘彦一眼。
刘彦冷汗直冒,忙道:“我没有!我没有!冤枉啊!”
程昱道:“传证人!”
宁和走来,跪下,双眼通红:“大人,我是宁家村的幸存者,就是刘彦下令杀我全村!当地仍有遗址,人人可查,铁证如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