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潇眼神变得锐利起来。
“这也是本王最关心的事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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画面一转,来到葫芦谷侧方。
这里距离大江主干道足有十里之遥,南越的斥候根本摸不到这里。
狂风暴雨中,五万大周精锐赤着上身,在泥泞中疯狂挥舞着铁锹和锄头。没有号子,没有喧哗,只有铁器挖开泥土和雨水冲刷的沙沙声。
经过几天几夜的不间断作业,一条宽三丈、深两丈的引水渠,像一条蛰伏的巨龙,已经彻底贯穿了葫芦谷与上游主江道的缓冲地带。
“快!再挖深半尺!把这些碎石全清理干净!”偏将扯着嗓子大吼。
士卒们满身泥浆,他们不知道为什么要在这里挖山,但军令如山,所有人都在拼命透支体力。
而在更上游的鹰嘴崖。
李存孝站在崖顶,雨水顺着他的铠甲往下流。他手里拎着禹王槊,看着下方万马奔马般咆哮的黄色江水。
“将军!所有的手榴弹和惊雷全安放完毕了!”一名校尉跑过来,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。
“按照您的吩咐,全塞进崖壁的裂缝里了。引线用了油布包裹,绝对防潮!”
“好!”李存孝大喝一声,“去给本将把引线牵出来!牵得越远越好!切记,一定要用竹筒套住引线,外面还要再加一层油布防水!”
校尉有些犹豫。“将军,这么多火器堆在一起,一旦引爆,这半座山恐怕都要塌下来啊。”
“塌就对了!”李存孝一巴掌拍在校尉的头盔上,差点把人拍趴下。
“幽王爷说了,要的就是它塌!不把这大江给截断,大江又怎么改道,又怎么能怎么灌进引水渠?怎么淹死文种那个老王八!”
校尉赶紧点头称是,转身去安排引线。
李存孝抬头看了一眼黑压压的天空,雨水砸得人睁不开眼。
大江的水位,已经逼近了历史最高点。
那狂暴的水流中,夹杂着连根拔起的大树和死去的野兽尸体,疯狂地向下游倾泻。
“老天爷啊。”李存孝咽了一口唾沫,心里暗自嘀咕。
“这哪是打仗啊,这是造孽啊。这江水要是改道砸下去,二十五万人,连个渣都剩不下吧?”
“恐怕下游的吴国郡县,也要死上数十万人吧!”
但嘀咕归嘀咕,他手底下的动作可没停。
万事俱备,只欠最后一搓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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