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他能活着来到玉惊,回到她身边。
便证明是他赢了。
想到此,宁桃嘴角上扬,将头靠在他硬邦邦的胸口,刚想闭目养养神,但突然想起什么。
僵直了身子扭头问他:“救走昭昭和谢十七的是谁?”
谢枕河将她的头重新按回自己怀里,凑到她耳边,极小声的吐出三个字:“卫复棋。”
宁桃闻言大惊:“他不是——”
跟他们都不对付吗?
不但是那个赵瑨家的人,而且还是霍逢君麾下的人。
谢枕河沉默的低了低,有风吹来,掀开了车窗的锦帘一角,刚好能看到那一角之外,有雪花飘落。
落到了哪里,车里的人看不到。
却能猜得着,洁白的飘雪落入了车轮之下,若无人接住,只会被撵成了一摊冰水,然后混进满地的污泥中。
“你还记不记得阿嬷说过,有些人,论迹不论心。而有些人,论心不论迹。”
宁桃当然记得,侧着脑袋,微微仰面看着男人,心里已经明白了什么,却笑问:“那以后要将他当做好人,还是坏人?”
“这应该得以后看情况来。”
谢枕河侧了侧身,挡住风口,给她捋了捋被冷风吹动额前的碎发,跟着弯了弯唇,逗她道:“日后他要是再找我的茬,直接别把他当人。要是相安无事,我不招他,他也不惹我,那勉强当个人吧!”
这叫什么话,宁桃白了他一眼。
突然想到了什么,压低着声继续问:“你跟李元白什么时候勾搭到一起的?”
刚问完,她自己就摇了摇头,自顾自道:“不对,前不久念微给商大人借了鹰隼传信,我们才得知北大营生变的消息,要是李元白早与你合谋了,卫复棋又是你们的人,那他不可能没留有后手。”
说到此时,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她顿了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