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蒸气在瓷砖墙壁上凝结成细密的水珠,顺着墙根蜿蜒而下。
公共澡堂的日光灯管发出嗡嗡的低鸣,在雾气中晕染出惨白的光晕。
江白跪在湿滑的地面上,膝盖抵着排水沟的铁栅,嘴唇正沿着周铁军胯下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缓缓滑动。
这是过了一周后,他们再次发生这样的事情。
这一周的训练强度很高,但江白知道,其实班长给他放了很多水,不然他早就已经扛不住了。
所以今天好不容易逮到了机会,他要好好报答班长。
"唔……"江白从鼻腔里挤出一声模糊的呻吟,舌尖在冠状沟处打着圈,将混着唾液的前液涂抹得更加均匀。
他仰起脸,被水汽蒸得泛红的脸颊上,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眼睛此刻湿漉漉地望着上方。
周铁军单手撑着墙壁,他垂眼盯着跪在自己腿间的江白,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。
水还在从头顶的喷头倾泻而下,浇在他古铜色的脊背上,顺着肌肉的沟壑奔流成溪。
"操……"周铁军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,胯部不自觉地向前顶了顶,将更深的一截送进江白温热的口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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