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舒明成去世后,舒岑很少回家。
没人住的家里,平日里有阿姨过来打扫。一尘不染的客厅和卧室,没有一丝生活气息。
他的房间里跟高中时没有区别,书架上整齐地摆着读过的书籍和专业课本,放了整整一面墙。书桌上的星象仪摆件,还在原来那个位置。就连床单和被套,都有定时换洗,洗衣Ye的香味还未散尽。
床头的大号棕sE小熊是舒瑶的,高中和她确认关系后,她送他的东西,那是她玩到大的宝贝。小熊的身上,无论怎么洗,都是她整个人天长日久浸出来的那种香味,舒岑很喜欢。
十七岁开始,这只小熊是他的所有物,妹妹也是。
卧室连通的衣帽间里,还有高中时期的几套校服。舒岑不大喜欢,它们太像高中时代的囚服,太像那些他不能光明正大牵她手、不能亲她的日子。
可舒瑶喜欢,就留着了,现在也没扔。
刚放学,舒岑还没来得及换下外套,就被舒瑶拉着手腕拽进了卧室,顺带反锁了门。
还没等他开口,她转过身来,将他抵在门上。门板微凉,透过衬衫贴着他的后背。身前是她温热的身T,软软地压过来。
她仰起脸,眉眼弯弯的,笑盈盈问道:“哥,你猜猜我校服里面穿了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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