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盛夏时节,水潭在日光长久的照S下还泛着暖意,层层叠叠的林叶也投下点点金斑,顺着风动轻晃。
焉蝶站在一旁仔细地观察了一阵,见潭边似乎还有许多小鸟饮水的踪迹,这才放下心来捧着水喝了好几口,稍稍缓解了饥渴。
而后又沿着水潭,在不远处找到一个自然形成的山洞。
山洞被垂落的藤蔓遮挡十分隐蔽,虽然空间不大,却足够两个人临时在这里栖身。担心哥哥一个人留在原地有危险,蝶娘做好了标记便匆匆赶回。
直到夜sE渐深,她才靠着自己一点点拖着重伤昏迷的雪抚赶回山洞。虽然兄长b她高大沉重,但蝶娘还是咬着牙不肯停下脚步。
将他安顿好后,拧g由裙摆布料做成的布帕,焉蝶仔仔细细地擦g净了雪抚身上的泥土和碎屑,并重新为伤口清创敷药。
这次她做得更加熟练。
只是等到半夜,重伤昏迷的雪抚竟突然发起高烧。
“唔!”
焉蝶惊醒后根本不敢合眼,学着水梅教过的方法一次次用浸了凉水的帕子敷在他额上,又是喂水又是上药,折腾到天际泛白,兄长的呼x1终于平稳了下来。
她望着他,开始思索该如何将折断的手臂接回,以及之后的两人该如何脱险。
这次,蝶娘不愿再躲在兄长背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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