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焉再次醒来时,已经是次日午后。
阳光从厚重的窗帘缝隙里漏进来,刺得她眼睛发疼。
她动了动身体,立刻倒吸一口冷气。
下身酸胀得厉害,穴内还隐隐抽痛。
她猛地坐起身,腰却软得几乎支撑不住,差点又跌回去。
“沈妄…..你他妈混蛋!”
宋焉咬着牙低咒,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。
昨晚她不过是把离婚协议往他桌上一摔,还没来得及说第二句,就被这个男人直接按在书房操到腿软。
后来又被他抱回床上,一次接一次地要,直到她晕过去,他才终于肯放过她。
记忆里最后一点印象,是他压在她身后,粗长的性器深深埋在她体内,一下一下缓慢却沉重地顶撞,像要把她整个人钉死在床上,一边低哑地在她耳边说:“不准离。”
就三个字,却带着近乎偏执的狠劲。
宋焉气得胸口发闷,抓起枕头就往旁边砸去,却砸了个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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