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机将车开得平稳，沈芊羽吩咐去学校附近一家私人会所。路程不远，约莫十分钟便到了。
会所隐在一条安静的林荫道尽头，灰墙青瓦，颇有几分江南园林的意境。唐季礼没有跟进来，只站在车旁，目送沈芊羽领着郁梨走进去。
包间在三楼，临窗，能看见院子里JiNg心打理的枯山水。服务生上了茶和点心，轻轻带上门离开。
沈芊羽在郁梨对面坐下，没有立刻开口。她端起茶杯，抿了一口，目光落在郁梨脸上，打量得很仔细。
郁梨垂着眼，手指在膝盖上蜷缩。她知道沈芊羽在看她，能感觉到那道视线里混合着评估、审视。
“郁梨，”沈芊羽终于开口，声音b刚才在车里更温和些，“你应该对我们家里的态度……有所了解吧？”
郁梨抬起眼，点头。
沈芊羽放下茶杯，陶瓷与木桌碰撞发出轻微的声响。
她沉Y片刻：“阿姨这个问题可能会让你觉得不舒服，但……这也是反对的原因之一。”
郁梨看着她，等她说下去。
沈芊羽声音放得更轻：“阿姨听说……你是因为一些事，才不能说话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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