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鼎在实验室待了一上午,中午在食堂随意地对付了一口,又骑上自行车前往卫戍区。
一路畅通无阻地进到了军区医院的院长办公室。
叶红恩正在办公室埋头写着文件,看到进屋的人是他,立马调侃道:“哟,你怎么来了,新婚燕尔的,怎么不多陪陪新娘子。”
“叶院长,您就别打趣我了,现在啊,战士们的身体康复才是我目前最大的事儿。”
易中鼎笑着说道。
“快坐,水在那,自己倒。”
叶红恩没有继续打趣他。
“不了,我就是来告知您一声,我先去看看那些战士们。”
易中鼎看她忙得很,识趣地先离开了。
叶红恩也没有跟他客套,询问了一下吃没吃过饭,便让他离开了。
易中鼎来到了医院病房。
在这里住院的战士们看到他都很亲切地送上了自己的祝福和问候。
他在这里也不仅仅是治疗那些不孕的战士。
闲暇之余也会为其他战士们治理身体。
所以卫戍区的所有将士都非常喜爱和欢迎他。
易中鼎一边跟战士们打招呼,一边查看那些不孕症住院的战士的情况。
经过大半个月的治疗。
这些战士们都自觉症状有明显的改善。
诸如手脚回暖、夜尿减少、精神头更足的表象反应很普遍。
至于那些只是简单的冻伤后遗症关节痛之类的就不用说了,他们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。
毕竟没有了这些伤痛的干扰,他们能更好地完成训练和战备任务。
随后又查看了几个出现了“暝眩反应”的战士。
个别服药后出现了腹泻、关节痛加剧、情绪越发焦虑的症状。
“今天感觉怎么样?”
易中鼎对着一个叫高坛的战士问道。
“易大夫,昨晚又拉了好几次,我这不会有什么问题吧?”
高坛看到他,立马就问道。
“别担心,这是正常现象,个体不一样,用药反应也就不一样。”
“我看到你们出现了暝眩反应,反而高兴,因为这是药力在冲击病灶,这是好转的征兆。”
“指不定啊,就你们几个,是最早让媳妇儿怀上孩子的人,再治疗半个月,就可以取消同房限制了,到时候给战友们打个榜样。”
易中鼎给他做了个全面诊断后,脸上露出了笑意。
“真的啊,嘿嘿,不好意思啊,易大夫,我就是个粗人,大字都是部队里学的,您别在意啊。”
高坛闻言喜笑颜开,又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。
他这是在为自己刚刚的质疑表示歉意。
“这样很好啊,医患要做好沟通,才能及时地调整治疗方案,您不用觉得不好意思。”
“真要是治出毛病来了,那也是我的问题,跟您这样的英雄战士可没有关系。”
易中鼎笑着说道。
夜色降临了。
易中鼎一下午都在病房和诊室之间穿梭,仔细地为每一位战士复诊,或是调整方药,解释病情,安抚情绪。
他这副不骄不躁,始终笑意盈盈的温和态度,更是赢得了战士们发自内心的信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