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。
一路走来,这位崔东山从弟子的视角。
感受到的绝非如此简单。
这位先生,除了多几位伴侣。
其余的事情,好像办的,还算不孬?
算计深远,勤奋刻苦?
崔东山不禁有些动容。
只是再看向陈澈时,
陈澈喃喃道,“其实那位萧鸾夫人,在老侍郎那里,轻纱蒙面的时候更好看啊。”
崔东山一时间哑然,多半是自己想错了。
陈澈,他生而知之个蛋啊?
真当自己是翻书人?
崔东山摇摇脑袋,将这些乱七八糟的思想甩了出去。
陈澈幽幽地说道,“这次就不打你的手板了。”
“到了大隋山崖书院,还有你出力的时候。”
“只是类似的事情,可以少来点,为师吃不消。”
崔东山扯了扯嘴角,“告辞!”
陈澈望着这位吃瘪离去的弟子,眸子里终于是有了一丝真正的笑意。
希望崔东山消停会儿吧。
关上门的那段时间。
陈澈也在平息自己的欲望。
萧鸾夫人,还是太顶了啊。
崔东山还是不要一直拿女色考验先生了。
先生真的很苦恼。
只是,这顿半真半假的说辞下,想必,已经破了崔东山的防了吧。
陈澈有些欣喜地起身。
唤出了竹人替身。
进入鉴子修行。
只是一进鉴子。
雪白的柔软扑面而来。
剑妈很是高兴,眼睛眯着,笑着开口,“我家陈澈最棒了!”
好吧,剑妈全看见了。
陈澈脸稍稍有些红。
绝对不是缺氧导致的。
一夜无事。
陈澈等人在第二天辞别了萧鸾夫人。
继续启程。
接下来的日子里。
李槐学了更多成语。
林守一耍了一手炫酷的雷法,赶跑了山贼。
小宝瓶看得书越来越多,提出的问题也越来越难。
有时候陈澈都回答不上来,找了崔东山帮忙解答。
到最后,陈澈拿了点私货给小宝瓶。
小宝瓶第一次翻开那本叫做《高中政治》的书时,
也觉得不过是本普通的书而已。
直到很多年后再次回想起来,
就像陈澈的飞刀,绕着世界转了个圈,命中眉心。
谢谢依旧在埋怨。
守夜的换成了陈平安和于禄,出奇的两人很聊得来。
陈平安的牙齿也长出来了。
也能逐渐适应训练的强度了。
陈平安已经逐渐能自己给自己盖春字印了。
陈澈对此觉得很不错。
至于崔东山。
老实了一段时间。
主要是在纠结陈澈到底是不是真的那么玄乎。
就这样,众人终于来到了大隋关内。
顺利过了那座并不雄伟高大的关隘城门。
李槐念叨着这地儿真心不如他们大骊的野夫关,差太远了。
但是下一刻,关隘内的街道上,马蹄阵阵。
从远及近,越来越震撼人心。
只见有二十余精骑风驰电掣而至。
以银甲持枪的魁梧武将为首。
除此之外,还有一位仙风道骨的老道人,背负着一把桃木剑。
一位肌肤白皙的无须老人,双手拢袖安然坐在马背上。
这两位世外高人模样的老神仙,一左一右护着一位面如冠玉的少年郎。
无须老人,大太监吴钺吴貂寺。
面如冠玉少年郎,正是当初出现在骊珠小镇的高煊。
游学一路。
送君不过千万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