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一通分析,也不能确认具体原因。
但是,杜荔分析的可能性最大,那就是病毒都全部转移到了聂轻雪的身上。
“小杜,这病你有多少把握?”聂长青一脸凝重和担忧。
“这个得治了才知道,现在还不好说,毕竟这种病毒我以前也没碰到过。”杜荔说得很保守,但也是实话。
还没治过,他也不知道自己的金色能量对这个红色的病气有没有效果,又或者说效果大不大。
要是拍了胸脯保证能治好,最后又没治好,那岂不是啪啪打脸。
更重要的是,丢了信誉。
别的东西丢了还能想办法弄回来,但是信誉丢了就难再弥补了。
可以说,你有9999次守信,但只要有一次失信,信誉就丢了。
就像有的人一辈子都是好人,只做好事,可只要做了一次坏事,那么这个人身上就打上了坏人和伪君子的标签。
“白天这丫头不配合,就只能麻烦你晚上给看看了。”聂长青又替女儿先行道歉。
“您老放心,医者仁心,只要为了病人好,其他都没关系。”杜荔笑了笑,一脸豁达。
想了想,他又补充道:“不过昨晚上我给聂小姐号脉发现,那病气聚集在她的小腹处,治疗的时候恐怕会有些冒犯。”
“哦?要怎么做?”
“我要用特殊手法对其小腹按摩和施针,所以得将裤子脱掉否则会影响治疗。”杜荔说出自己的顾虑,必须得讲好让对方提前有个心理准备。
“这个没有问题,都什么年代了,医院做手术还不是全部脱光。”聂长青想都没想便一口应下。
嗯,不愧是接受过高等教育的人,就是这么开明。
“那这个需要告知一下聂小姐吗,我怕她知道了会不高兴。”杜荔本着小心谨慎的原则又提出了这个担忧。
“那就不让她知道就好了。”聂长青回答得果断又毫不犹豫。
杜荔一愣,也是一笑。
很快,天黑了,聂长青上去确定了一下聂轻雪的状态后便让杜荔上去。
跟昨晚上一样,此时卧室里面同样变得很冷,聂轻雪用厚厚的被子将自己裹着躺在开了电热毯的床上微微发抖。
其实杜荔不太能理解这种情况,那红色的病气究竟是什么,怎么晚上能将人折磨得跟鬼一样,明白又仿佛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似的。
更重要的是,这玩意对身体的伤害仿佛并没有多少,实在是大千世界,无奇不有。
为了保守住这个秘密,两人进屋后聂长青就直接锁了房门,不让保姆知道一会治疗的过程。
如果真让他女儿知道,她肯定得将天都给捅个窟窿。
“要不还是您老来脱吧。”杜荔有些尴尬。
“我不合适,你是医生,现在她是病人,还是你来吧。”聂长青更是一脸尴尬,又将球给踢了回来。
“好吧。”杜荔无奈,只得答应。
揭开被子,这才发现聂轻雪穿的是睡裙并不是睡裤,也就是早上他看见的那一条。
此时聂长青也转过脸去避嫌,实在是不方便。
看着这么性格的身材杜荔心跳立刻加快,脸上也微微燥热,深吸一口气轻轻将睡裙慢慢往上拉。
呵,好家伙,两条光滑修长的腿慢慢展露眼前。
别说,这腿长得是真漂亮,匀称,还长,感觉比他的命都长。
很快,睡裙拉起来到肚子位置停下,其实杜荔心中真有一种继续往上拉的冲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