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假的!”聂长青只瞥了一眼杜荔花二十万买回来的古董便一语断定。
“假的?”杜荔装出一脸懵的样子。
“你看,这铸造工艺极差,做工非常粗糙,上面做假的手艺都很敷衍,这是假的无疑。对了,你花多少钱买的?”
杜荔伸出两个指头。
“两千?倒是不多,就当交学费了。”聂长青自行理解后轻叹一声,这点钱倒是不算什么。
再说了,想玩文物的谁没上过当。
“不是。”杜荔却摇摇头。
“两万?以后可得注意,千万别乱出手,就当长个教训吧。”
“不是,我花了二十万。”
“什么?你、你、你们这些年轻人啊,哎!”聂长青一听吓得站了起来,本想教育一下,但是又将话咽回肚里,最后只叹了一声。
只是,脸上明显写着三个字,‘败家子’
“那人女儿得了重病需要二十万做手术救命,我想着能帮就帮一把,真假也就不在意了。”杜荔笑了笑解释,丝毫没有被骗了的气恼和愤怒。
“这些都是骗子的手段,你怎么这么轻易就上这种当呢。”这下聂长青是真的忍不住了,一副恨铁不成钢地教说起来,一副你就是个大傻子的眼神,真是替眼前这小子心痛那些钱。
那可是二十万啊,大水冲来的吗?
他一年的基础工资也就这么些而已,好家伙被人几句话就骗走了,如何能不气愤。
但杜荔仍然一脸笑容,还反过来劝说。
“聂教授别急别气,坐下听我慢慢跟你讲。”他上前拉着对方重新坐下。
“好啊,那我倒是要听听你能说出什么花来,真是气死我了,呼!”聂长青没好气白了一眼,还长长吐出一口怒气。
随即,杜荔将跟着一起去医院的事情说了一遍,听完这些后原本气愤的聂长青脸上的气愤这才消失,同时还对刚才自己的态度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咳!那个刚才是我失态了,小杜你别放心上。”
这下的确有些尴尬,想想杜荔的目的根本就不是捡漏,而是帮助别人。
如此崇高的品德,他刚刚还在那气愤说教,这哪是好骗的傻子,人家这根本就是心地善良的医者啊。
“没想到小杜你心胸如此宽广,是我狭隘了。惭愧惭愧!”
“聂教授说笑了,我今天也研究了不少时间觉得这东西有点问题。”杜荔于是抛砖引玉开始慢慢引导。
他总得为自己如何能知道里面有真东西找个理由,来之前就想到了怎么说。
“哦?有什么问题?”这下,聂长青也被说懵了。
“聂教授,您觉得这只癞蛤蟆是什么材质的?”杜荔笑了笑继续引导。
“这应该是铜的。”
“这么大一个,铜的话您估计有多重?”杜荔又问。
“呃!”聂长青被这一提醒也瞬间反应过来,又拿起在手里掂了掂,果然脸色有了变化。
杜荔只看着,也不出言打扰。
“这种体积如果是铜的应该有一斤多点,但这个明显重了不少,奇怪,你等等。”发现问题的聂长青立刻起身上楼,很快下来时已经拿着一个迷你型的电子秤。
放上去一称,1108克。
“嗯,不对劲不对劲,这个体积的铜不可能有两斤重。”得到确切数字后他一脸不解拿起来又左看右看,脸上更是不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