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厅里的打手见状,纷纷抄起铁棍与砍刀,冲向了刘国强。
刘国强旋身侧踢,铁棍脱手飞出,正中为首打手面门——鼻骨碎裂声清脆如裂竹。
铁棍余势未消,斜插进实木地板三寸,嗡鸣不止。
刘国强已欺至第二人喉间,拇指压住颈动脉,指节一错——那人眼球暴凸,软倒如麻袋。
刀光乍起!
他侧头避过劈来的砍刀,反手攥住刀背,腕子一拧,刀刃倒转,直捅对方小腹。
血线喷在宋时言锃亮的皮鞋尖上。
“姓宋的,”刘国强喘着粗气,一脚踩碎地上半截断刀,“沐小草可不是你能觊觎的人。
以后给老子放聪明点。
别以为自己是个港城人就高人一等。
你要搞清楚,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。
有些人,你招惹不起!”
豪华别墅内,战况十分激烈。
精贵瓷器碎了一地,瓷片在灯光下泛着冷光,映出宋时言扭曲的脸。
打手们躺了一地,惨叫声此起彼伏,混着血沫呛咳、断骨闷响、瓷片刮地的刺耳锐音。
满地狼藉。
就连靠枕都散了架,鹅绒噗噗往外喷,像被捅破的雪堆。
刘国强打人,房玉归负责拆墙。
名贵的墙布被房玉归撕得稀烂,露出底下发霉的灰墙皮,像剥开一层溃烂的皮。
豪华的装潢尽毁,放眼看去,满目疮痍——水晶吊灯斜挂半空,蛛网般的裂痕爬满整面金箔背景墙;真皮沙发被掀翻在地,弹簧龇出,像垂死野兽的肋骨;连宋时言那幅标价八百万的抽象画,也被房玉归几砍刀劈得稀巴烂,看着惨不忍睹。
刘国强抹了把脸上的血,抬脚踩住宋时言的胸膛上,抬眸看着大肆破坏的房玉归,嘴巴忍不住抽了抽。
这人比大闹天宫的孙猴子还野!
“国强,我们就是守护我表嫂的神兵神将,专为惩恶扬善而生。
等回去后,我要和你拜把子,以后我们就是打遍天下无敌手的黑白双煞!”
说着,他还飞起一脚将客厅里的水晶吊灯踹得轰然坠地——玻璃炸裂声如冰雹砸铁皮,碎渣溅起三尺高,映着众人惊骇的瞳孔。
宋时言被踩得喘不过气,脸涨成猪肝色,喉咙里挤出嘶哑的威胁:“你们..........你们等着!我不会放过你们的!
港城宋家……绝不会饶了你们!”
刘国强眼神一厉,脚下力道加重,宋时言立刻发出痛苦的闷哼。“宋家?”
他冷笑一声,“就算你背后的人来了,今天这事也得按我们的规矩办。
再敢动沐小草一根头发,下次就不是拆你别墅这么简单了。”
“王八蛋!”
宋时言死死盯着刘国强,又看了一眼满目疮痍的别墅,心里都在滴血。
这可是他收拾得最豪华的一处别墅,今天全被这两人给毁了。
房玉归见他还敢骂人,抄着一个果盘就“咣咣”给了他两下。
“老小子,怎么,还不服?”
宋时言的脑袋上顿时起了两个大包,疼得他龇牙咧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