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锦辛没有躲,任由她打,只是说:“我有改变的,我有的,他真的不是好人,我证据确凿才动他的。”
陈纾禾的耳朵捕捉到关键词,捶打他的动作停顿了一下:
“……什么证据确凿?”
陆锦辛低头看着她:“这个周岩,之所以从上家医院离职,就是因为被病人举报,在做检查的时候,趁机猥亵了对方。”
陈纾禾愣住了。
“不止如此。”陆锦辛的声音平静下来,陈述着事实,“他还经常哄骗不谙世事的小护士和实习医生,一个月的开房记录长达十几条,来你们医院才小半个月,就已经跟至少两个小护士有关系。”
他看着陈纾禾的眼睛,一字一顿,说得很认真,“他对你好,接近你,也是因为想要猎艳你。姐姐,他真的不是什么好人。”
“…………”
陈纾禾的脑子嗡嗡的。
“你说这些话,有证据吗?”
陆锦辛微微侧头,示意了一下地上还在发抖的周岩:“如果我没有证据,他为什么会吓到辞职?为什么会想连夜离开北城?我如果不把人抓来,他早就跑了。”
陈纾禾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,但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就在这时,包厢门又被人敲响了。
阿强走过去打开门,门外站着两名穿着制服的民警。
“是你们报的警吗?”其中一个民警问。
阿强侧身让开,指了指地上缩成一团的周岩:“是的,人就在这里。”
民警走进包厢,扫了一眼屋里的情形,不明所以:“怎么这么多人?什么情况?”
阿强的声音硬邦邦的:“没什么。就是地上这个男人,身为医生,却利用身份多次猥亵女病人,以及诱骗涉世未深的女孩子,相关证据我们昨天报案的时候,已经交给所里了。”
民警对视了一眼,走到周岩面前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周岩抬起头,嘴唇还哆嗦着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“行了,跟我们走一趟吧,有什么问题,到派出所说清楚。”
两个民警一左一右把周岩从地上拉起来,他的腿还是软的,被架着才勉强站住,整个人像一摊烂泥。
包厢里安静了下来。
陆锦辛站在陈纾禾面前,垂着眼看她,表情乖得像只被训过的狗。
“姐姐,你看到了,我没有骗你,我这次没有威胁他,没有绑架他,也没有殴打他,我都是按照法律办事的。”
陈纾禾没说话。
陆锦辛等了一会儿,没等到回应,又开口,语气小心翼翼:“我本来不想告诉姐姐的,怕影响姐姐的心情。我想在医院外面把这件事解决了,免得姐姐的医院沾上这些不好的绯闻。”
他顿了顿,偏头看了谈叙一眼,那一眼里有不满,但不像之前那样带着攻击性了。
“没想到还是事与愿违。”
他把目光收回来,重新落在陈纾禾脸上,“姐姐,有人想挑拨我们的关系,但我现在已经是好人了。”
谈叙靠在门框上,双手插兜,虽然是误会,但他也没有任何愧疚:“你最好真的是。我会继续盯着你,你要是做出一点不好的事情,我马上就会告诉她。”
陆锦辛看了他一眼,眼神幽幽的。
谈叙站直身体,对陈纾禾说:“陈纾禾,我先走了,有事给我打电话。”
谈叙和他的朋友走了,包厢里只剩下陈纾禾、陆锦辛和阿强。
阿强很识趣地退了出去,带上了门。
陆锦辛看着陈纾禾,眼巴巴的:“姐姐,我没有干坏事,所以不分手好不好?”
陈纾禾还有问题:“谈叙说你最近总在我医院附近溜达,你在做什么?”
陆锦辛像是没想到她会问这个。
但还是说了:“我想在医院附近开个小店。”
陈纾禾以为自己听错了:“……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