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知渺挂了电话,马上去找徐斯礼。
“徐斯礼!”
徐斯礼正在书房里处理邮件,蒲公英趴在他的脚边,有一下没一下地扬起尾巴——要是可以,它想到妈妈身边趴着,但妈妈最近心情不好,只想一个人待着。
听到她的声音,一人一狗一起抬起头。
下一秒,房门就被直接推开,时知渺出现,“徐斯礼!”
她的脸色微微发白,眼眶泛红,神情却很激动,“纾禾给我打电话了!”
徐斯礼一愣,旋即正色:“怎么说?”
“她果然是被陆锦辛掳走的!这个疯子!”时知渺咬着牙,语速飞快地复述一遍陈纾禾的话,生怕晚一秒钟就会忘记。
她说很清楚,徐斯礼没有再问,直接拿起手机给周祺打去电话:
“周祺,给我一份太平洋上所有岛屿的卫星分布图。”
蒲公英蹭了蹭时知渺的腿,安抚她的情绪。
时知渺蹲下身,抱住大狗蹭了蹭。
陈纾禾失踪这一个多月,他们都知道是陆锦辛搞的鬼,奈何就是找不到陆锦辛的下落。
时知渺甚至还去求助陆山南,但陆山南说,陆锦辛平时就是神龙见首不见尾,他也没办法准确知道他的位置。
好不容易,好不容易有陈纾禾的消息,时知渺一定要把她救回来……她决定,等把陈纾禾救回来,她就去找陆锦辛,问他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放过陈纾禾?不要再打扰她的生活?!
周祺的效率一向惊人,不到二十分钟,一份标注详尽的海图就发到徐斯礼的邮箱里。
徐斯礼喊:“宝宝,过来看。”
时知渺马上过去。
徐斯礼将时知渺拉到自己腿上坐着,两人一起看着屏幕。
徐斯礼的手指在地图上一寸一寸地移动,时知渺跟着他的手指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些密密麻麻的标注。
“蓝色别墅,出门就是沙滩,步行绕岛两小时……”徐斯礼的手指停在一个坐标上,“应该是这里。帕劳以南,一座私人岛屿,面积不大,符合描述。”
他立刻让周祺去查那座岛屿的所有权信息。
不多时,周祺就来汇报:“少爷,这座岛的所有权,登记在陈纾禾女士名下。”
时知渺:“……”
居然是在陈纾禾名下!
徐斯礼道:“就是这里没错。”
他身体往后靠在椅背上,“难怪我们报警和自己查都没找到陈纾禾,原来是带去了太平洋。”
时知渺痛骂陆锦辛!
真是个疯子!神经病!把绑架当成习以为常的游戏,动不动把人掳走!一点都不尊重人!!
她还要再骂,手机就又响了。
这次来电的是陆山南。
她接起来,喊了一句:“哥。”
陆山南道:“渺渺,我给陆锦辛找了一个大麻烦,他现在在美国博源总部,我可以直接动手把他抓住,逼他说出陈小姐的下落。”
“……”时知渺打开扬声器,让徐斯礼也能听见,然后才问,“你有把握吗?”
“抓他的把握吗?有。”
时知渺道:“不是,是逼他说出纾禾的下落的把握。还有抓他后,他不会有机会给他的人发信号,把纾禾从现在的地方转移走的把握。”
陆山南顿了一下:“没有。”
“那就别动,我们已经知道纾禾被他带到哪里,只是营救需要时间,哥,你能拖住他吗?让他不要那么快离开博源总部。”时知渺生怕打草惊蛇,又会丢掉陈纾禾的线索。
陆山南沉吟片刻:“可以,我能拖住他一两天,再长他会有怀疑。”
时知渺看向徐斯礼,用眼神询问。
徐斯礼点头,两天时间,够救人。
时知渺答应:“好。”
挂了电话,时知渺又着急地问徐斯礼:“纾禾说岛上有陆山南留下的保镖,如果我们惊动了他们,他们会不会从密道之类的把纾禾转移走?”
“他们比我们更熟悉岛上的环境,而且我哥最多只能拖住他一两天,我们现在赶过去,时间够不够?”
徐斯礼知道她现在很担心很不安,怕没办法救回陈纾禾。
他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,温声细语道:“这些我都考虑到了,宝宝,放心吧,我一定把人带回来还你。”
时知渺看着他的眼睛,还是担心。
徐斯礼低下头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呼吸交缠在一起:“我承诺的事情,什么时候没有做到?嗯?”
时知渺这才把心放回肚子:“嗯。”
……
与此同时,陈纾禾这边。
成功给时知渺打电话后,陈纾禾像是卸下了一块大石头,连呼吸都轻快起来。
ava给她做了番茄肉酱面,她全部吃完了,还喝了一杯果酒,心情看着很好。
ava洗了碗,就准备离开别墅,继续值守,陈纾禾却笑着喊她:“ava~”
ava转过头。
“你会打扑克吗?”
ava一愣,陈纾禾笑眯眯道:“我们来打扑克吧。”
ava正色道:“这不合适陈小姐。”
“为什么不合适?”陈纾禾坐在沙发前的地毯上,后背靠着沙发,双腿放松地伸直,用脚趾夹住ava的西裤裤脚,扯了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