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话很真诚，不过冷随妍没有着急给出回答，而是用另外一只手挪开了他捂着脸的手。
“陈序，谢谢你的喜欢。”
她眼睛弯了弯，摸着他因为害羞激动而滚烫的脸。
然而陈序的心却一下提了上来。
谢谢？
她是要拒绝吗？
想到这个可能性，他一下就慌了起来，手覆盖到她的手上，让她的手紧紧贴着自己的脸颊。
“对不起妍妍，我知道我的告白很仓促，很突然。”
“但是当下的那一刻，我很想告诉你我的情感。”
“如果你觉得很突然，我就不说了，下次再给你说好不好？”
激动的心一下跌到了谷底，陈序不自觉咬着唇，眉眼染上了焦急和无措，强装镇静的模样，让人看着心软。
“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？”
她笑得无奈，陈序呆了一下，突然感觉自己死掉的心又活过来了。
“我不是拒绝你，只是想告诉你。”
“你还没有完全了解我这个人，很多事你也不知道。”
冷随妍摩挲着他滚烫的脸颊，声音缥缈，像是让人抓不住的风。
陈序的心紧了一下，紧了紧握着她的手，仿佛这样就可以抓住他。
“我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美好，比起许多人，我还要恶劣的多。”
“恶劣到，你也许会恨上我，甚至后悔认识我。”
说到这里，她微微抬起眼神，嘴角上扬，却没了平时的甜美，反而带着一股淡淡的邪气。
陈序愣住了，他几乎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冷随妍。
冷漠而戏谑。
好似她打破了平时甜美可人的表面，露出了内里的另一面。
可是，这样的她却更有了说不出的吸引力，让他无法生出任何抵抗的心思。
“不会！”
这话他说的斩钉截铁，掷地有声。
“也许我确实不够了解你，但是我绝对不会后悔认识你！”
“要说恶劣，世界上没有人是完美的。”
说到这里，他沉默了片刻，才道：
“我知道的，你有一些话都是敷衍我的。”
他又不是笨蛋，自然分辨得出来什么是假的，什么是真的。
就像她说的工作，大概率是骗他的。
但他不在意这种事，因为人在人面前，总是会想伪装自己，把自己最好的那面展现出来。
就像他一样。
同时他也看得出来，和他相处时，她的姿态还有言语都是真心的。
没有任何的虚情假意，更没有因为他的外貌和家庭而故意迎合。
这种事看着简单，可真正能做到的又有几个人？
“可是妍妍，如果你真的想伪装的话，完全可以骗过我的吧？”
“你一直在用你的行为提醒着我不是吗？就像现在一样。”
“包括那个阿超……”
说到这里，陈序没了声音，不太想提及这件事。
直播间看久了，他自然能看出来，那个阿超，和她的关系不一样。
每次提起她时，阿超看向镜头的眼神都快拉丝了，别人看不出来，但是他知道，那是极其炽热的爱意。
“反正，我就是喜欢你！”
要说他不生气，不吃醋是不可能的，他生气她骗了他。
可她隐隐提醒着他时，反而让他更加无法放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