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战场即将凝结时刻,那道声音落下。
达纳约克下意识地抬头看去,顿时就惊住了。
三头戌虎拉着的辇轿,里面究竟是何人!
但无论是谁,也拦不住此刻落下的阔剑了。
「眷」「眷」最后一丝希望也寄托在了这道声音上,他没有在意那句话,可是当看见那三头戌虎辇轿后,眼睛一下子就瞪了出来。
这,这这这……
来的是哪一位大帝?还是说是他的哪位哥哥?
如此的……然而后续的脑补画面还没出现,那辇轿的纱帘动了,他看清里面的人,也感知到了里面之人的气息,顿时就傻了眼。
等会……尊者…一转?!
轰!!!
阔剑并没有因为尽飞尘的到来而停下,反而更为迅猛的砸落,就在尽飞尘的眼前,那阔剑结结实实的轰击在空间上。
顿时,密集的裂痕遍布整片虚空,在这样巨力的攻击下,「眷」所在的空间撕裂至破碎。
而「眷」的气息也是极速下降,几乎降到了一个冰点。
如此声势气吞山河的攻击结束,所带起的声势近乎毁灭了一片星空,多重的空间节节破碎,此时已经开始缓慢修复。
而正面吃下这一击的「眷」可就没有自然空间那种抗揍的能力,这会满身是血的摊在同样样子惨淡的狐狸上。
这副样子,别说那股子骚劲了,连活人劲都快没了。
他眼皮子抖动,张了张颤抖的嘴唇,看向那辇轿。
恰好,辇轿的纱帘自动掀开,里面的尽飞尘投来目光,见到如此惨淡的「眷」,他犹豫了一下,开口道:“没关系,你已经很棒了。”
“……”「眷」险些一口老血喷出来,看着尽飞尘颤抖地抬起了手指,“你是…素癌的人,我没记错吧。”
说着,他看了看尽飞尘左右两边的镜一镜二,又看了看辇轿和其身后的军队。
“如此声势,当真是惊人啊……”「眷」阴阳怪气的说了一句,而后皱着眉,恼怒道:“你刚才,为何不替我拦下那道攻击?”
“拦不住啊大人,我这实力,何德何能有能耐拦得住那道至强的攻击,怕不是分分钟灰飞烟灭。”尽飞尘有点委屈的说。
“那你刚才声音那么大的喊一句何人在此喧嚣?我还以为救兵来了!没想到来的是你这位逃兵!!”
「眷」气得不行,刚才如果不是尽飞尘吸引他的注意力,他最起码能分出时间来抵御攻击,虽说是不能完全抵消掉,但起码不至于像现在这么惨。
“那来都来了,总得说一声吧。”尽飞尘噘着嘴有些委屈的说。
“把你那个嘴给我闭上!你还委屈上了!?”「眷」气急败坏的说:“你看看你身后的那么多军队!你如果发起偷袭的话,你知不知会起到什么样的效果!你竟然大喊一声自己来了?!”
“那小的不是救您心切吗,看到您要被攻击到,心下一急,就没多思考,直接就出来了。”尽飞尘说的委屈巴巴,自己好像没有一点过错,被冤枉了似的。
说到这个,「眷」就更气不打一处来了,“那你倒是救啊?你救了吗?!”
“那我有这份心就够了呗…我这实力,你还真指望我能救啊……”
尽飞尘相当的诚实,只不过说话的时候声音越来越小,越来越没有底气。
「眷」恨不得当场弄死眼前这个混蛋,他真不知道,自己那个弟弟到底是怎么了,竟然选了这么一个狗东西当自己的门面,嫌自己人缘太好了吗?
与此同时,一直没有打断他们谈话的达纳约克正在深深地迷惑中。
如果没记错,并且没认错的话,那个方才大喊‘何人在此喧嚣’的,是他们人族派过去的卧底,尽飞尘没错吧……
只是什么时候卧底都能如此猖狂了?这尼玛登场方式,比他妈异族至高还要夸张!
人地地道道的本地人「眷」也不过才骑个狐狸,这家伙,竟然弄了三个戍虎给自己拉辇轿?
难不成在不死城封王了?
如此的牛而逼之?
只不过这样的想法刚起,对面的「眷」就用实际行动向他证明了这想法只不过是做梦而已。
“既然来了,那就赶紧给我去杀敌啊!还在这里愣着干什么!”「眷」大手一挥,恨不得给尽飞尘一巴掌,“赶紧去!这里有我顶着,无论如何,给我最大程度的损耗人族兵力!”
“可是……至高大人,您顶得住吗,我看对面那位,怕不是有点猛哦。”尽飞尘悄咪咪地瞥了一眼达纳约克,有些失望不是月明一。
“达纳约克可不是什么好对付的人,虽没有流月尊者那般绝对的实力,但自身手段变幻莫测,时而如轻语,时而犹如万钧重锤。”「眷」先是夸了对面一通,而后又道:“不过,我也不是什么软柿子,当真以为我这至高血脉是摆设吗?你尽管冲人类的阵,他交给我!”
“好,那我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