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越衫家里是干医生的,她也是个绝命毒师预备役!
“哎,你不会觉得我的是故意的吧?”池越衫一副很冤枉的样子,“我家里可挂着医者仁心四个大字,我怎么会这么做呢。”
温灵秀差点被一口糕点单杀。
主要是池越衫这人,单单是听她的语气,很难听出来她到底是真心的还是故意的。
不过,她应该也不至于疯狂到把整个节目组搞食物中毒的地步。
温灵秀松了一口气,躺回了座椅里想休息一下。
咯咯咯、
还没缓过来气,听到那鸡叫,更闹心了。
温灵秀按了按额头,觉得自己有点想吐。
“你有了?”池越衫忽然问道。
温灵秀顿了一下,抬眼看向池越衫,只见池越衫真的一本正经在询问的样子,想了想,她笑了。
是那种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池越衫噢了一声,对温灵秀招了招手,让她靠近一点。
见温灵秀不动,她干脆自己坐了过来。
“温总,我跟你说个秘密。”
池越衫按住温灵秀的手,靠近了温灵秀的耳朵,压低声音。
“我跟你说啊......”
“你不仅没怀孕,你最近还熬夜了,嗯,有点感冒。”
温灵秀:???
温灵秀:!!!
她低头,看着池越衫按在她手腕上的那只手。
......这就是家族底蕴吗?
即使池越衫不干医生这一行,竟然还会把脉???
温灵秀一下子就把手抽回去了,生怕池越衫再把出点儿什么。
熬夜......
她之前的作息那么健康,现在熬夜还不是因为——算了!
池越衫撑着脸,笑眯眯道。
“怎么样,很灵吧?”
温灵秀有些怀疑。
到底池越衫是真的懂,还是说只是猜的啊?
“你真能看出来?”
“这个嘛......”池越衫微微一笑,“你猜呢。”
温灵秀的表情认真了一点。
“那你能看出来一个人是真失忆了,还是假失忆了吗?”
“或者说,你家里有人能治失忆吗?”
池越衫被问的懵了一秒。
“失忆?”
“谁失忆了?我说你怎么去了医院,原来是在探望病人。”
池越衫眯起眼问道。
“谁失忆了?怎么失忆的,滑雪?还是做什么极限运动了?”
“夏夜霜。”
“夏夜霜失忆了?!”
池越衫忽然哽住,卡在嘴里的那句挺好的也硬生生的咽了回去。
夏夜霜的老师,跟她的老师还是好朋友,之前她和夏夜霜的关系不错,还一块喝酒,同床共枕过。
那风凉话怎么都说不出来了。
“失忆到什么程度?”
池越衫拿出手机,点开了通讯录,开始摇人,看看哪个用得上。
“十二岁之后的事情全忘了。”温灵秀抿起唇,“医生说还能恢复,但可能一天,可能一周,可能一个月。”
池越衫翻着通讯录的手忽然一滞,凉凉的说。
“忘了说不定也是好事。”
温灵秀幽幽的看着池越衫。
“看我干什么?”池越衫蹙起眉头,拉开了两个人的距离。
温灵秀叹息道。
“我刚才怎么没带上你呢。”
这样的话,夏夜霜也能把池越衫给熊一顿了。
真可惜。
......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