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说了一会话,孙向南走回来。
“红旗兄弟,你运气不错。
正好有两匹从老毛子那边过来的顿河马。
还是没有阉割过的种马,一公一母。
我都给你要了过来。”
“孙哥,一公一母两匹顿河马?
那我这一条大黄鱼可不够了。
我可是听说,市场上种马的价格是一匹马一条大黄鱼。”张红旗说着,又掏出一根大黄鱼。
还好,他来的时候带了两根大黄鱼。
不然可就要丢人了。
让人家帮忙可以,欠了人情回头再还。
可没有让人家出人情还要搭钱的道理。
“你这是干什么?
多出来的一匹马,算是我送给红旗兄弟的礼物。
这点东西,你还和我计较?”孙向南没有接大黄鱼,反而很是不满的说道。
“孙哥,一码归一码。
比如这药酒是我送你们的礼物。
你要是想送我礼物,可以在顿河马之外,另外送我东西。
我保证不拒绝。”张红旗指着放在客厅的酒坛笑道。
“哈哈,老孙。
红旗兄弟说的没错,人家找你买马,你送他一匹马算怎么回事?
知道的是你大方送红旗一匹战马。
不知道的,还以为是红旗向你索要礼物呢!”曹瑾大笑着打了个圆场。
“行吧!
红旗兄弟,你有什么想要的,我送给你!”孙向南笑着摇摇头。
“老孙,平时你挺聪明,人情世故也都比我厉害。
怎么这会犯傻了?
哪有这么问的。
要我看,你干脆送两副好点的马鞍笼头。”曹瑾在旁边打趣着,给孙向南出主意。
“马鞍笼头这些,我都说好了,都是配套的玩意。”孙向南摇头道。
“孙哥,咱们兄弟不在乎这个!
你们已经帮了我大忙!
不然,我上哪儿给白洁安排工作,安排房子去?
我自己去黑市买军马,闹不好还会被人当肥羊宰。”张红旗连忙开口说道。
“红旗兄弟,你这话说的。
你有难处想到我们,那说明你没把我们当外人。
不然,你能找不到帮忙的人?
我可是知道,当年你可是救过兵团团政委的命。
现在,好像是师政治部主任。”曹瑾道。
“那可不算什么救命,就算没有我,也有其他人。
当时好几个人下水,我只是运气好,把政委捞上来了。”张红旗连忙辩解道。
曹瑾能知道的这么清楚,肯定和政委认识。
他可不想把救命之恩挂在嘴边。
再说,当年的恩情已经还了,没有政委。
他现在应该在劳动改造,不是砸石头,就是冰天雪地的砍木头。
又聊了一会,三人一块出门去吃饭。
张红旗也把两坛药酒抱到孙向南的车上。
这次曹瑾没有开车过来,是坐孙向南的车过来的。
不过都无所谓,东西送出了,两个人自己商量着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