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世德连连摆手,“别,我自己来。”
说着,他随手从衣服上撕下一道布条,“来,用这个把眼睛蒙上。”
“啊?!”
“乖,听话。”
热辣浪宁睫毛轻颤,“老爷,您好坏啊!我好喜欢!”
高世德见她乖乖蒙上了眼睛,邪魅一笑,“嘿嘿嘿......”
对于他来说,解决老毛病是头等大事。于是,他缓缓低下头去。
霎时间,滑腻的触感充斥口腔,甜腻的香气萦绕鼻尖,怎一个美字了得。
热辣浪宁抱着他的脑袋,贝齿紧抿红唇,口中呓语连连,“嗯,老爷......您弄的妾身好痒......”
高世德满足了口腹之欲后,缓缓靠近。
热辣浪宁瞬间察觉到不对,心中大惊。
她一把扯下眼上的布条,看到还是那个熟悉的面孔,心下稍安的同时,cpu差点烧了。
她一脸茫然,“这......这不对呀!?”
高世德扶着她的腰肢,笑着道:“怎么了?”
“你,你到底是谁?”
高世德狠狠地说道:“我是老爷啊!”
热辣浪宁顿时如遭雷击,倒吸一口冷气,眉头紧蹙,“不,你不是,他没这么......”
高世德知道,骗不下去了,何况此时已经没那个必要了。
他将热辣浪宁搂在怀里,小浪的身体,不由自主地紧绷起来。
高世德却觉得很是舒爽,在她耳边缓缓道:“你与其想知道我是谁,不如先想想自己。”
“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,野利遇乞早就死了,野利家要完,最起码你依靠的野利遇乞这一脉要完。”
不提宥州刺史之死那口黑锅,单五万大军全军覆没这一条,野利遇乞的至亲,都得跟着遭殃。
“你是个聪明的女人,应该能想明白很多事情。”
“例如,你现在的处境,你将来的处境。”
“当然,我是个心地善良之人,肯定不会害你性命,也不会把你当成战利品、送去大宋的教坊司。”
“我明天甚至可以放了你。”
热辣浪宁睫毛轻颤,高世德接着道:“可即便我放了你,兵荒马乱的,你一个孤身女子,还生得这般漂亮,路上不安全啊。”
“你若是被山贼或逃兵捉住,怕是会被蹂躏致死。”
热辣浪宁忍不住打个哆嗦,别说山贼和乱兵了,即便落在正军手中,也没好下场。
她出来时带了两个丫鬟,都被嵬名安的部下糟蹋了。
若非野利遇乞还没有被定罪,她怕是也难逃厄运。
“就算你侥幸回到兴庆府,锦衣玉食就不必想了,还要面临西夏朝廷的清算。”
“届时,你会不会被官府发卖为奴,会不会沦落到教坊司,会不会被落魄的野利家卖掉......啧啧,都不好说啊。”
高世德的话如同恶魔低语,他每说一句,热辣浪宁的身体便紧绷一分。
‘卧槽,还能这样?!’高世德觉得,他似乎发现了新大陆。
热辣浪宁脸色惨白,泪水无声滑落,这次不是矫情的哭泣,而是对残酷未来真切认知后的绝望。
“我欣赏你的伶俐和......滋味,所以给你选择的机会。”
高世德的声音充满了诱惑,“跟着我吧,锦衣玉食,宠爱庇护,我都能给你。”
热辣浪宁的眼泪流得更凶了,但眼神中的惊恐,渐渐被激烈的挣扎所取代。
她怕死,更怕生不如死。
她弱弱地问道:“你,到底是谁?”
高世德知道,她被说动了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