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玉被一根根血肉脐带撕咬纠缠着,却依旧大声吼道:“先叩帽子后站队,依旧是老辈子打法。”
“各位,此法无解,唯有硬扛,往死了扛。”
听到这话。
一身着彩裙女子忽地脑中灵光一闪,急声道:“各位,我有一物,且是一件祟宝,或许能解眼前困局。”
只见她解开腰上缠着的一小包袱。
仅是略一翻找,便是取出一件黄色大褂来。
这女子双眸闪烁着精光,连忙双手将这件黄大褂抛向空中,其在飞入空中那一瞬,竟是诡异的分化万千……化作千来件一模一样的黄大褂,准确无误套在殿内除字解仚和娃娃们外的每一人身上。
黄大褂并不惹眼。
唯有上面两排大字,是这般熠熠生辉……为众生立命,为苍生服务!
仅是一瞬间,那股威压荡然无存。
女子见此长松一口气,尤为喜悦说道:“这一件黄大褂可是祟宝,名为‘百姓之皮’,只要穿上了,那就得一心为民,为众生之福祉尽赤子之心。”
“咳咳!”,她清了清嗓,盯着字解仚:“妖孽,如今咱们自己就是帽子,且只有咱们给别人叩帽子的份儿,还怕你不成?”
听着这话。
一颇为俊朗青年幽幽一声:“祟宝哪儿来的?那只祟又叫什么?岂不闻,祟皆是那害人之物?”
女子怒视而去:“住嘴,如今大敌当前,岂能容你在此嚼舌?先弄死这字解仚再言其它!”
而在殿中央处。
字解仚只是站在那里,语气既呻吟又喘,说道:“黄姑娘,你依旧不露面,可是在考验本仚家诚意?”
“既然如此,这满殿之人,他们所拥有之一切,便是本仚家今夜赠你之聘礼,此番诚意,天地可鉴!”
“娘了个巴子的!”,一凶煞壮汉怒骂一声,抬脚之间一股力道去势尤为凶猛,将字解仚狠狠踢飞至殿墙之前,砸出一声闷响。
而他此前,便是解了一个‘足’字,得了‘足道亦是道’之力。
也在此刻。
沉寂多时的十五道君,额心那颗法眼猛睁而开,光芒从中倾泻而出,带着一种荡涤邪祟之力,不留丝毫余地朝字解仚而去。
只是,诡变又生。
只见字解仚身侧,居然凭空出现一根青铜秤杆,以及一个青铜秤砣,两物带着一种森然阴间之力,仅一个露面,就让殿中众人愣在当场。
字解仚起身。
浑身一丝伤势也无,道袍上一丝褶皱都不起。
他道:“本仚之娣字符,不仅烙印在阳间活人身上,甚至还直抵阴间,眼前这根秤杆,便是传闻之中阴间罚恶官,用来称量亡者业报与福报的。”
“尔等,还不赶紧上称?”
听着这话。
不川皱起眉来:“咱们又没死?为何要称量善恶?”
却见字解仚双手掐诀,又是以娣字符借来某位假修之力,接着施展扯谎之术:“生者已逝,此乃阴间,早日轮回,莫恋往昔!”
“各位,你们已死。”
“赶紧,上称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