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石砌的窗前往外看,风是清冽而干燥的。
现在时间是早上7点,谢德起床有一会了,他望着领域内旷野的一片白雾茫茫,手中提着一把猎枪,身后跟着一匹黑色骏马。
他抬起手中的猎枪,瞄准一个方向,扣下扳机,砰的一声,惊起一片鸟兽。
身旁传来安伯斯的声音,“你打中了只野兔,说真的,我不喜欢吃兔肉,而且你大早上的就来打猎,不觉得闲的慌?”
“这只是个娱乐活动,你一大早上就来找我,有什么事吗?”谢德收起猎枪,将枪挂在马背上,他只穿着一身休闲服,将头发挽起,面色极为淡定,都快要习惯安伯斯的突然出现了。
安伯斯穿着经典的黑袍,走在他身旁,旧事重提,“我能提关于?的事吗?说真的,我的医院需要它。”
“那你还是换个话题吧。”
“我就知道。”安伯斯耸了耸肩,“好吧,我和你之间没有什么好谈的了,你每一次的拒绝都在深深的伤害我的心。”
谢德不在意的轻笑一声,他拉着马的缰绳,和安伯斯走在这一片一望无际的田野。
安伯斯问:“你不打算把那只死兔子给捡到手上吗?”
“会有人捡。”
“那就好,虽然我不喜欢吃兔肉,但是派对上必须得有只兔子,这是仪式。”
谢德疑惑的问他:“什么派对?”
安伯斯自然的说:“今天是3月21号,老朋友,卫晕墨十天前就在准备了,他要把医院里的最酷的傀儡送给你,那是我给他的奖励,oh,他还不如送给我,毕竟你对医学一窍不通,你会浪费这个资源的。”
“3月21日?”
他记起来了,今天好像是他的生日。
谢德停下脚步,似乎有些无奈。
安伯斯一边走着,一边继续说:“他们决定举办一场派对,我也在他们的邀请行列,有艾玛,管家,我刚才看了一圈,你手下的其他人也在。我认为那场派对非常的气派,而且有我一直想吃的黑鹿,那个很难得。”
“你就这么告诉我了?”
“对啊,你不知道吗?”
谢德拍了拍额头,“连455都把我瞒着。”
“他们瞒你干嘛?”
谢德知道和安伯斯说不通,他笑着随口回了句,“谁知道呢?”
他一直记着时间,记得每一次副本开启和玩家进入的时间,记得每一次会议的时间,记得每一次行动的时间,他和455总是共同的记住这些重要的日子,以防忘记。
就算事件过去,记住时间也能在未来需要的第一时间找到过去的留痕。
他对生日并不上心,因为对他而言生日只是人生中普通的一天,方便用来记住自己来到人世间的日历。
不过有人在乎,这感觉也不赖。
他们从田野处回来时,艾玛正弯着腰在栏杆处摘花。
“艾玛。”谢德喊了她一声,她立刻抬起头,脸上脏兮兮的,然后略带些慌乱的说:“阁下,你你怎么回来的这么早?”
“你在做什么?”
“清理杂草。”艾玛挂起一个标准性的微笑。
“管家在哪?”
“在厨房,阁下有需要吗?我去叫他。”
“不用,我去找他就好。”谢德抬脚往厨房走去。
“等等阁下!”艾玛着急忙慌的从栏杆处翻过来,挡在他面前,然后又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些不妥,她又做了个礼仪,双手交叉放在胸前弯了下腰。
“厨房油污太重了,他们正在搞全面大清扫,女管家lia正在处理,管家是去帮忙的,那里太乱了,阁下,您不能去,我叫人让管家过来就好。”
“而且阁下,今天的副本日报也到了,您可以回到房间阅读,我待会把早餐给您送来,还有安伯斯先生也在这里,或许你们可以聊聊天什么的。”
谢德勾起个无奈的浅笑,或许还有些恶劣,“你看起来有点紧张,发生什么事情了?”
“没有什么事情,和平日里一样。”艾玛背在身后的手指都要搅成一团了,她不擅长向子爵阁下撒谎,所以脸上下意识挂起僵尸般的微笑,而忘了自己平日里都是面无表情的。
安伯斯在一旁背着手,疑惑的说:“真的没有什么事情吗?今晚不是……”
“安伯斯先生!我想起来了,医院里好像出事情了,你不如回去看看?”艾玛紧急打断。
安伯斯不在意的说:“医院里能出什么事?”
“艾玛,打断别人说话是不礼貌的行为。”谢德含笑的说,不过他也不逗她了提道:“我的事情有些忙,估计晚上8点才会回来。”
“8点吗?阁下。”
“嗯。”